第(1/3)页 “相爷吩咐,奴婢不敢不从,只是……奴婢已是相爷的人,断不敢再伺候大公子,若真到那一日,奴婢定以死谢罪,绝不脏了相爷的眼。” 心里却在想,没关系的,爬了一次,还能没有第二次吗? 只是在萧怀停眼里,欢娘是带着视死如归的绝望以及恐惧的。 就像是一朵柔弱无比的小白花,根本经受不住任何风吹雨打,却被逼迫站在了风口。 明知会被折断脊梁骨,却依旧迎风站立。 萧怀停看着她这副神态,倒是有些意外,居然没有趴在地上苦苦哀求?反而是生出了几分骨气? 可,一个奴婢的骨气又能有何用? 生来就卑弱,生出的骨气不是她的优势,反而是催命符,不过是让她多吃些苦头而已。 她是有些小聪明,也懂规矩,会察言观色,但终究还是愚蠢。 欢娘是在一个时辰以后离开长风院的。 没能如愿成为通房。 可似乎也不是一无所获啊。 萧一奉王爷之命,给她送了二百两白银,外加一套干净的婢女衣服。 那银子,沉甸甸的。 说来她也真是很没出息,前世今生,手里还从未揣过这么多银子。 她不禁回想起,当初可是相爷在寺庙山脚下救了她一命,如今又是她摆脱苦难的希望。 出手又这般大方,睡一次就二百两。 她可真的诚心的想将他视为自己的神佛,潜心供奉着了。 足足二百两啊,欢娘想着,有了它,她能做的事情可就太多了。 在下人的圈子里,想要机会,是要靠着银子,一点点的收买人心,买机缘,千辛万苦才能得来的。 书房内。 萧怀停已经再次恢复了那清心寡欲的冷淡模样。 “爷,已经照着您的吩咐,派人盯着欢娘了,她若胡言,便就地处置,绝不会坏了爷和大公子的父子关系。” 萧一进屋禀告,眼中划过一丝可惜。 毕竟他是真的看好欢娘,可没想到爷这般防着人家。 萧怀停点点头,眼中波澜不起。 那丫鬟跪在他面前发过誓,绝不会伺候大公子,可一个丫鬟的誓言,怎可轻信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