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爷几个正搁屋里头聊着,外头就传来脚步声。 易中海打头,手里拎着两瓶酒,红星二锅头,那会儿刚出没多久,算是京城里的中档货。后面跟着阎阜贵,抱着个纸包,阎解成跟在他屁股后头,十岁的半大小子,跟刘光齐同年,长得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瘦,眼睛滴溜溜转。 再往后是许富贵,手里拎着个油纸包,瞧着像是酱肉,他儿子许大茂跟着,十二岁,那张脸跟他爹一样,马脸,长,但是看着精神头也不差。 最后头是何大清,端着两个大盘子,上头盖着块布,何雨柱跟着他,这傻小子十四了,还流鼻涕,脸上一个巴掌印,红彤彤的,一看就是刚挨过打。 何大清一进门就笑:“他三叔,嘿!会不会打扰您啊?您说咱们院头一个大学生,如今凯旋归来,我寻思着怎么也得给您接接风。好久没吃我做的槽溜三白了吧?哎哟,41年那会,您还带着同学过来帮衬我们饭店,点的就是这。我特意鼓捣了,约着几个老哥们一起来。” 他把盘子往桌上一放,掀开布,一盘槽溜三白,鸡片、鱼片、笋片,码得整整齐齐,瞧着就有食欲。 易中海把酒瓶子放下,笑眯眯地指着阎阜贵: “这是前段刚来的住户,阎阜贵,在前头开个小杂货铺。” 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站起来:“哎哟,来就来,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?” 他嘴上客气着,眼睛却往那些东西上瞟。两瓶二锅头,一包花生米,一包酱肉,加上何大清那盘菜,这年头可不便宜。 问题是屋子太小,统共就两间,塞进这么些人,转个身都费劲。 刘海中挠挠头:“要不……搬院子里?” 刘国清点头:“成,院子里敞亮。” 众人七手八脚把桌椅板凳搬出去,在院子里摆开。刘光齐还跪在边上,愣是没人搭理他。他跪在那儿,眼泪汪汪地看着这帮人搬桌子搬椅子,摆酒摆菜,心里那个凄凉——他爹都顾不上看他一眼。 刘国清坐下,阎阜贵赶紧把花生米倒出来,许富贵把酱肉切了,何大清把槽溜三白摆中间。 易中海开酒,一人倒一碗。 刘海中端起碗,看着刘国清,眼圈又红了:“三叔,这杯我敬您。七年了,您能活着回来,我.....我......” 他说不下去了,这家伙嘴巴瓷实,说不出什么好话,反正说不出,只能仰头干了。 刘国清也干了。这二锅头烈,烧喉咙,但在部队喝惯了,不觉得。 阎阜贵凑过来,小心翼翼地问:“刘同志,您这七年.......是在哪支部队啊?” 刘国清看他一眼,笑了笑:“阎师傅,部队的事,不方便说。” 阎阜贵讪讪地笑:“那是,那是,我多嘴了。” 易中海在旁边打圆场:“老阎刚来,不懂规矩。他三叔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 第(1/3)页